过釉一般光滑细腻。 那怎么就动不动拉着个脸?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? 林迦提唇假笑:“晚上好!” 裴异点头,表示接受她的问候,然后下巴微抬,示意她过来坐。 林迦一改刚刚略显沉重的步伐,小碎步过来:“怎么在这里坐着呀?没有蚊子呀?” “这两天,玩的开心吗?”他意料之外地来了这么一句。 “开心啊。” 林迦说开心的时候,眼里都是有光的,她是真的玩的挺开心的。 这个不骗人。 不过说到这个,林迦就想到什么,脖子慢慢伸过去:“你呢?” “还行。” 他说还行,好像也不是骗人的。 林迦松了口气,她本来以为这位少爷今天情绪不佳,大概率觉得她们挺闹腾的,还准备过来好好哄一哄,毕竟她能这么开心,还不都是拜他所赐。 人呢,要懂得感恩图报。 现在看来,好像没那个必要。 就在林迦完全放松下来,两手敞开摊在沙发椅上,感慨说今天抓螃蟹真的是太有意思了的时候。 裴异弯身,动作像是被放了慢镜头一般地,就这么在林迦的眼皮子底下,拿出了一套试卷。 林迦:“......” 裴异将一张张试卷摊开,递到她跟前,轻慢扯唇道-:“最起码做点样子,就打算回去交个大白卷?” 林迦看着那几张试卷:“我明明没带过来。” 裴异:“所以我辛苦一下。” “帮你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