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仍横扫天下。他的眼前还有几座需要翻越的大山。
比如天人宗楼观台的老不死北冥子;比如那个假死脱身、不知道藏身何处的重阳真人;又比如,佛门之中的隐藏高手;最后还有那座坐镇荆襄,震慑群魔的真武山!
在发育期间,血河宗主也是不希望有人打扰的,自然不可能让他们三个知道了他身份的人活着离开此处。
当然,其实也可以由愿崇和吉兴联手来阻拦卫公子,给法释这个法天象地境的高手,地藏法脉的传人争取逃跑的时间。
从价值上来说,法释比吉兴和愿崇加起来的十倍还多。
看起来,这比法释拖延卫公子的办法好得多,然只是这是理论上的想法,现实很残酷。
愿崇和吉兴联手,就算悍不畏死,搏命一击,在卫公子面前也撑不了几招。
结局就是,愿崇和吉兴被卫公子活活打死,然后卫公子以他更胜不止一筹的轻功追上法释,继续追杀。
……
愿崇和吉兴面对法释好意,没有多话。按照一般江湖话本的写法,这个时候吉兴要大喊着“我不走!我要和你同生共死!”
在一阵拉扯之后,愿崇不得已点晕了吉兴将他带走!
不过,现实中的愿崇和吉兴在想清楚的第一时间就撒腿就跑,还分了两条不同的路径。
这么做就是为了尽最大的可能,活着将血河宗主潜入中原的消息传递出去。
看着突然出手的法释,卫公子却不在乎,他若是怕有人传出消息,他也就不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了,一切就是他的故意为之,为的就是让人知道,血河宗主已经到了九华山。
……
不过,这个法释和尚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,“法释和尚,你有大慈悲,不如加入本座麾下,当个首席护法如何?!”
此刻正在川蜀深山之中疗伤的首席护法,一连打了七个喷嚏,感觉好像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“或者说,你要觉得护法不行,那大长老的位置也不是不能商量。”
此刻,金陵以西的山中,正在修炼的大长老突然打了个寒战,到了他们这个境界,心血来潮,必有其因。
不过好在,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!
“施主为世间大恶,却自称为善,岂不可笑?!”法释心念之坚,宛若陨铁精钢,不可易也。
“什么是善?什么是恶?什么是对?什么是错?一切不过是世人定义的,哪有什么善恶是非对错!”
卫公子出手之间,力道愈加狂暴肆虐、邪气凛然,环绕于其周身的血煞之气和死寂之气,几乎快凝为实质,将刚刚法释取得先机和优势全数抵消。
虽然形势不容乐观,但法释大师还是要驳斥卫公子。
打不打得过,那是实力问题,但吵架认怂,那就是你这人有问题了。
“对就是对!错就是错!善就是善!恶就是恶!”
“就算卫施主,巧言令色,口吐莲花,也没有办法去改变善恶是非。”虽然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,但法释还是开口道。
卫公子闻言,邪邪一笑,带着三分戏谑,三分恼怒还有三分杀气和一分暴虐,主打的就是一个邪魅狂狷。
“那好啊!那就让我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卫公子身上的真元竟然再强了一倍,天地元气源源不断地向着卫公子涌来。
法释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卫公子这个血河宗主之间的巨大差距。
“十方一切贤圣,不舍大慈,来临法座,哀怜覆护,证我行法。地藏菩萨摩诃萨、速除诸障、增净信者,大慈大悲,不违本誓,放大光明,满我所愿;护法天龙,伽蓝真宰,随我请来,坚守道场,却诸魔障。喝!”
法释口中诵经,身上的暗金色佛光再涨,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