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:“景昕,这边的事情就拜托了。”
“舅舅您放心,我一定竭尽全力照顾好这边。”明景昕一脸的凝重。
何依依送盛偃上了车,转身问明景昕:“我舅舅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咱舅舅。”明景昕纠正道。
“好好好,咱舅舅!”何依依无奈地说: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盛家的生意究竟遇到了那些困难?”
“唔,好饿。咱们先吃点东西吧?”明景昕说着,看了一眼盛华裳的卧房门口。
何依依意会,也不敢再追着问。
这天,何依依就在萱盛居住了下来。何必把她的行李都搬进了二楼的卧室,鹿霏雨把她的行李箱打开,想要把她的衣服挂进衣橱里,打开衣帽间才发现,这里面挂满了衣服,春夏秋冬,日常家居以及工作装礼服等应有尽有。
“哎!这才是小公主的生活呀!”鹿霏雨好歹把衣帽间收拾出一个空来,把何依依的这些衣服挤挤巴巴的挂进去。
何依依把自己贴身的衣物放进床头的柜子里,说:“霏雨,隔壁的房间空着,你暂时住在那里吧?我要陪外婆,没办法出门。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跑跑腿。”
“好的,我一会儿就把我的行李箱直接搬到隔壁房间去。”
“抱歉,辛苦你了。”何依依叹道。
“老大,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渴望能再这样漂亮的大房子里住几天。谢谢你哈!”鹿霏雨笑道。
何依依笑了笑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,于是问:“你跟李蕾还有联系吗?”
“没有了。自从她妈妈入狱,她就没了消息。其实,不怕您生气,我悄悄地找过她,但是我们俩共同认识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
“她……不会出什么事儿吧?”何依依皱眉问。
“不知道呢,要不……咱们报警?”
“无缘无故的报警也不好,我叫人去查查吧。”何依依真心觉得李蕾不会消停的,没有她的消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。
“嗯,您下去陪老夫人吧,这里我收拾。”鹿霏雨把装洗漱用品的包拿去洗手间。
何依依又叮嘱了鹿霏雨几句就下楼去了。
盛华裳见到何依依后心情好转,身体状况也好了许多。
何依依还担心她会因为盛氏遭受打压而影响病情,没想到她倒是开得开,抓着何依依的手反复叮嘱:“你舅舅已经离婚了,他的孩子跟你判给了你舅妈去了澳洲。你就是他跟前唯一的孩子,你要照顾好他的身体,知道吗?”
“外婆,您放心。我会的。”何依依点头答应着。
“生意的事情,多一点少一点都无所谓的。盛氏也好,周氏也罢,都是身外之物。当年,我就是看不开,所以跟你妈妈闹了那么多年的脾气,到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你小小年纪不要太执着。”
“外婆,您别说了。妈妈不会怪您的。”何依依的眼泪怎么也忍不住了。
盛华裳说了一些话,似乎累了。于是闭上了眼睛。
何依依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地悠长,又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的药袋子,回头看了一眼护士。
“大小姐,您先去睡吧,我来守着。”护士小声说。
何依依又看了一眼睡熟的盛华裳,摇摇头说:“麻烦你去给我拿个毯子来,我在那边沙发上躺一会儿就行。”
护士想劝却没有劝,出去拿了一条薄绒毯子给何依依。
何依依就在盛华裳床尾的沙发上睡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被来探望的何嘉庸叫醒。
“爸?您不是在龙都出差吗?”何依依揉了揉眼睛,小声问。
“调休了一天回来看看。你怎么就在这里睡了?你外婆……”何嘉庸看了一眼盛华裳,欲言又止。
何依依起身跟何嘉庸出去,到了院子里才说:“外婆的境况不大好。